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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花:思我故鄉銅鑼──話童年/李彥慧(2017-12-14)

我故鄉銅鑼──話童年       李彥慧

「雙峰並聳大湖東,牛背朝陽牧笛風。
妹在竹森樟樹下,等郎新盛葉興隆。」

──苗栗賴江質之「雙峰插漢」詩,乃我故鄉銅鑼的寫照。


圖二:第19屆 1929 畢業師生合影

銅鑼位在苗栗西南方,東南接我出生之大湖,南鄰彫刻之鄉三義,西傍來台祖秀錦公落腳之通霄及家父被貶遣之四湖,西北近母親娘家之苗栗,東北接童年遠足之公舘。銅鑼南北長16公里寬9公里,面積78平方公里多,依照2017年10月統計,人口17,000(1999年,21,000),客家佔94.5%(前80%)。有三山-苗栗丘陵/雙峰山塊/關刀山山脈,二川-後龍溪/打哪叭溪。據說乾隆十年(1745)粵人藍文貴入墾竹仔林(今竹森村),不料為彰化人王桂麟所嫉妒,誤指為匪而受到燒毀,只剩鍾李劉三戶,故名三座厝。乾隆12年,吳土貴/吳榮芳又來此創業。我來台始祖秀錦公於嘉慶年間(1795~1819)來此墾地,曾祖父傳良創建天后宮及觀音宮,祖父李發輝又名開章建樹泉寺於1852。

 雙峰山高538或566米,開扇倒懸如筆架,遠觀甚似日本富士山,因此日治時代我母校又名富士公學校/富士國民學校。我國小畢業上學新竹中學時,等火車遠眺美麗雙峰覺心曠神怡。

母校銅鑼國小,光緒25年(1899)五月十三日創校,次年仕紳李奇剛捐牛背山腰土地為新校地。銅鑼灣街長武秀才賴廷彰向時任台中縣知事奏請設立「銅鑼灣公學校」,數度改名-大正10年(1921)名為「富士公學校」,昭和15年(1940)改名為「富士國民學校」,民國35年(1946)「銅鑼第一國民學校」又「新竹縣立銅鑼鄉中心國民學校」,民36年(1947)「新竹縣銅鑼鄉銅鑼國民學校」,民57年(1968)「苗栗縣銅鑼鄉銅鑼國民小學」沿用至今。為了方便起見,本文中均以「銅鑼國小」來簡稱。


圖一:校園及校歌。

 我出生於昭和12年(1937)10月20日在苗栗縣大湖鄉大湖國小教員宿舍(遺跡尚存),父李宴芳(1909年一月十日-1985年六月六日,富士公學校即銅鑼國小前身-第19屆(1923),北二師演習科畢業),母沈招弟妹(1910年七月十二日-1982年五月十三日,新竹高女畢業),此時父因在苗栗公學校和日籍校長有爭執乃受貶到「大湖公學校」繼續任教員,此乃畢業後第二服務校。我排行第三,上有大姐二姐,長男很得祖父母疼愛。

 出生時還很順利,沒如我大姐於銅鑼故鄉母遭難產。但兩歲時得了當時流行之百日咳,那時代疫苗未上市。我咳嗽不停發高燒呼吸困難,西醫束手無策,父母很是擔心父乃翻山越嶺涉水渡河(所幸沒颱風過境洪患)走了幾小時後到了銅鑼,求救於考有中醫執照之祖父,得到百日咳祖傳秘方,買了藥,席不暇暖連夜趕回大湖,由家母煎煮連服幾天,乃漸治好,從此種下我日後行醫不排斥中藥等另類療法。因此家父認為大湖乃鄉下非養家好地,乃爭取搬到城市也就到了我外祖母家之後龍,和北二師同學劉順清(後當縣議員,子劉政鴻前任苗栗縣長)同事,終因閩客嫌隙乃申請回銅鑼故鄉任教。可苦了家母文弱書生/高學歷,為只小學畢業之健壯妯娌所恥笑欺侮,要輪流煮大鍋飯掌廚,真苦了她。

 我在孩童時代不知道何因,很害怕看到出殯行列及喪葬儀式,怕聽到哀嚎聲哀樂念經聲,甚至祖父過逝時全家人都回老家去,我哭著不回去,後來怕我一人留下不放心,乃折中下商得老家對面友人家同意,收留我住幾天到喪事完畢,期間幾次要帶我過去祭堂我堅拒。後來上了幼稚園有天老師帶大家去遠足,不得不要經過墓地。只有我一人害怕,邱靜妹老師只好背著我蒙著眼急速走過去。

 昭和19年(1944)我入小學,乃上「富士國民學校」,校長草野增雄,教導高本佳明(乃我家父被迫為國語之家而由李宴芳改名),級任老師富永昌宏(原名劉琳芳),我們李姓改高本乃因李乃高陽氏後裔即本乃高陽氏之意(我母名幸江,大姐文江,二姐純江,我峰幸,弟峯光),由於住在學校宿舍和日本教師為鄰,因此我小時只會說日語,客家話乃空襲疏開時才學,玩伴也是日本人。那時 我和對門日籍老師坂田靖愛女節子玩家家酒,大姐和校長千金ますみ成莫逆之交。戰後同船遣返遭魚雷炸沈而都葬身海中,否則近年很多日人來台舊地遊沒見人來,前年我夢見和節子相逢於日本-問她想不想來台灣,忘了問她住何處她卻走開了;原來是一場夢醒後乃寫下詩詞:

《節子》

─夢見孩時 玩伴不幸早逝之坂田節子而寫

有雙明眸的眼睛 美麗的臉 節子是妳啊
少女的微笑 天真無邪
憶起妳我倆小無猜 牽手舞耍
遣送回扶桑途中 慘遭魚雷無情擊落海底下
惡耗傳來 陰陽兩隔 令人驚訝
如有輪迴 節子妳到底在那
若再回到人間 盼妳我相見續前緣吧

草野校長對有人檢舉家父課後為客家子弟補習數學置之不理,而有王漢國(第38,1942)及劉家東(第41,1945)考上新竹中學,劉乃竹中第一屆醫專畢業劉肇芳醫師長子,朱西寧夫人劉慕沙原名劉惠美之兄,天文/天心/天衣之大舅,後來白色恐怖時被捕入獄而判刑,出獄後再婚生子劉邦祥醫師(台大醫學系,哈佛公衛)。

 忘了提及有位謝武威老師之妻患桃花癲精神病,一度想抱養長似日本娃之二姐,使我們很怕。

 好景不長,昭和廿年(1945)三月廿九日上午美機B29來襲銅鑼,下了六枚重型炸彈,死傷無數,可憐的是多由琉球及馬公疏散來之難民,不知是什麼作祟,所丟三枚竟落在三位醫師家包括我在老街之家(祖父乃中醫已逝),邱炳秀中醫家及彭天桂西醫(台北醫專畢業)家,除我老家沒人死傷外但鄰居受池魚之災而死,邱家似也有人死,最慘乃彭醫師家他本人外,尚包括四人有我小學一年級同學彭新德,惟一倖存乃任教員之彭新嘉在校。彭醫師最倒霉,剛從外看診回來。後來我家疏散到芎蕉灣時,每過北排尾墳地時,都會經過五塊未插上名之淺墳,乃彭家五人暫葬處,真令人扼腕。事後才知道家父當時也差點為機關槍掃射死,因他為國小教導即副校長,根據規定每當空襲警報時有責任將校內寶物「天照大神牌」及「教育敕語」抱到安全處以免被炸毀,因此是日他也死忠將之抱著向學校操場東邊之山上防空洞走,一進洞幸為他人強力拉入,隨後機關槍掃射而來,他剛走過處中彈不少,算撿了命,虎口餘生 。

其實於空襲前一天傍晚,天氣晴朗萬里無雲,突然有一架高空飛行之閃閃發亮之飛機在上空久久不動,想就是美偵察機,因此我就有預感大空襲會來。所以三月廿九日當空襲警報一響,我就招呼大家進入我家在學校宿舍旁挖出之防空洞躲避,不久槍聲爆炸聲大作,後來才知銅鑼被炸死傷不少,破腸裂肚,腸掛電線慘不忍睹,陳屍天后宮。前想起我老家被炸或因房屋於昭和十年四月廿一日台灣中部大地震(震源在關刀山),後重建成有如工廠之建築而誤以為兵工廠,這有待去美華府國家檔案局去查,因美空軍炸前均會先空中攝影且註明為何種設施(我家目前藏有黃崑瑝醫師由該檔案局解密後取得美空軍航空攝影隊於1943年十一月四日所空中拍清晰照片複印本,我之竹中母校就被疑為有軍營之日本軍事學校)。談及空襲,信不信由你,或有預告,即我家老宅供奉有我祖父之神桌,上有杯子,其中中間者一連數星期歪立而水不濺出,伯父李炳芳本以為那位小孩調皮每次擺正第二天又歪,後來炸彈就落在此神桌上,房屋倒塌死了鄰居,真不可思議,冥冥中有祖父在天暗示也不一定。

這次空襲後父母親認定住在銅鑼街尤其學校附近並不安全,飛機隨時會再來。乃決定疏散到鄉下,此時家母常在買菜時和芎蕉灣來街上喊賣的阿石伯母認識,因此請她打聽鄉下那裡會有空房可租。她回家後和她公婆提及此事,阿石伯母的先生昭和8年(1933)早逝,一直守寡,茹苦養育一子,不到幾天,回話來說或許可考慮於她家。她公公謝長海(業農,名詩人)說,雖已有另羅姓一戶人家也會住進,但她家之客廳或可讓租共體時艱,不過到國校上班上課或遠些,但歡迎我們入住且她之小叔謝發明(第27屆,1931)和家父同事,可一起去學校上下班,她兒子謝其煚(後來第43屆,1947國校畢業第一名和台大醫科吳光正同學,但沒考上竹中,進苗農畢業任職苗栗縣農林課,退休成台灣名攝影家得獎無數)也可帶我們家小孩包括我大姐二姐及我走過銅鑼公墓來上課。父母也就找一天去拜訪,相談甚歡因此決定疏散到她家,也就是苗栗詩社名人謝長海先生家(後來銅鑼國小校歌作詞者,孫子謝其煚乃名攝影家,另一續絃後生女謝霜天(原名文玖,第52屆1956,和李文枝同學-名女作家國家文藝獎得主/十大傑出女青年當選人,而我們那段疏開生活及戰後之來往也就記入於她之名作「梅村心曲」,謝家改稱吳家,女主角淑妹改成林素梅,子其煚改為阿彬,家父李宴芳改名葉遠芳,我小名阿松牯出現在書中,可說是我童年生活最能回憶之一段真感謝她)。

我們疏散去之謝家乃該地大戶人家,主人務農外善於吟詩,屋後有一深谷,空襲時躲在竹林密布地,可說世外桃源。加上果樹應有盡有,很是令人留戀忘返。不過學校還得去,但一年級只上半天中午就可回家,起初有點害怕過那大片墳墓,開始時寧願在校等高年級之其煚哥大姐二姐結伴回去,後來等得不耐煩只好自己硬著頭皮,先察看有沒人來埋葬,若沒聽到哀哭聲看到抬棺材來,就一口氣快速跑過去;漸漸習慣了,也就不大怕,就算有喪葬也不躲避,習以為常,竟治好了我的恐懼症。後來1956免試入學台大讀醫時,大三上解剖課也比其他同學不害怕大體,中午吃飯也吃得下,甚至很有興趣帶死人骨頭回宿舍研究,嚇壞了同室學理工之室友們。

以後也就不害怕走過墳墓,那時也常在坡下傍晚時分等家父自學校回來,晚上則在謝家天井禾埕大家談天說地,白天到田裡玩/去池塘抓蛙/河邊捕魚/菜園撿蝸牛,帶去學校交給日本駐軍吃(後來自己也吃),有天晚上接連巨響以為艦跑射擊美軍或登陸,其實乃雷電大作而已。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二戰結束,我家就告辭了謝家搬回學校宿舍,家父乃由馬源保校長手中接收「富士國民學校」於十一月十六日,三日後十一月十九日出任改名後「銅鑼國民學校」首任校長。沒料到家父在教科書上得罪時任某國小校長而以資深升職為督學之徐某怨,致他所推銷之「三字經」沒被採用,也就將家父在民卅五年二月廿三日貶遷吳濁流被放逐過之偏僻交通不便之「四湖國小」擔任校長,我們全家也就步行到該處,我進三年級老師為古木廊劉瑞如,弟第一年級江泰勳,大姐謝發聰,二姐李肇松為級任。後來四湖鄉長選舉中父因支持劉阿尚當選而得罪另一古石滿,加上父親為了改善四湖交通和人合組「吉豐汽車」和古姓之「三六九」利益衝突影響學校工作,因此不久大姐小學第二名畢業,考上新竹女中後,父乃辭校長職,接受北二師同學徐戴安/鄒德龍引見「建台中學」黃運和校長,面談後聘為數學及美術老師,家也就遷到苗栗。幸得苗栗鎮立醫院(日治時期同仁堂院長氏家)劉阿樓院長「其姐為劉阿李乃名醫邱雲福博士(第13屆1917和傳說中之越南胡志明-胡集璋同期)之夫人,我母新竹高女同學)之同意住在院內原日籍醫師宿舍,和另一名人邱雲興(日治時代銅鑼庄長苗栗郡長,台大醫院婦產科教授後來台大醫院院長邱仕榮之父)比鄰而居」。我也就讀大同國校四年級,級任楊應禮,二姐六年級,劉火秀級任,大弟一年級,大姐竹女中班導陳偉(和李遠哲大姊李惠美同學),約一年後由於當時任教新竹中學之羅富生教務主任(兄乃大同國校長羅樹生)受校長辛志平之託物色美術老師,探聽之下家父有資格,只要教育廳檢覆通過即可,終於父親乃應聘去省立新竹中學為美術老師兼初一班導師,開始長達廿二年(1948-1970)之竹中教書生涯。不久家搬回銅鑼福興村老家和二伯父家同處(大伯經營文成堂於銅鑼街上),父親及大姐乃搭火車通勤上學,我則轉入學於「銅鑼國民學校」五年級受教於劉添慶,李玉展,謝發聰等老師,弟入二年級受教炸後幸生之彭新嘉老師。1949年八月一日乃建校50周年,決定發起捐建禮堂兼隔間為教室三間,暑期我升入六年級前奉命去各地去挑人家捐給之稻米到車站附近之農會繳交換取現金。謝長海先生被選為校歌作詞請師大音樂系張彩湘教授譜詞(見圖1)。

 我於民國三十九年(1950)年畢業為銅鑼國民學校(第四十六屆畢業生,家父第十九屆1923)(圖2),校長羅祿春/鄉長張信河/苗栗區長?何允文/新竹縣長徐言。我畢業第一名得縣長獎,前些年在大費城台大校友會野餐中有位徐韡醫師帶來她母親來參加,相談之下才知這位老太太乃當年轄新竹桃園苗栗之新竹縣長徐言夫人和我同屆畢業的同一祖父的堂兄姐連我共三人-二伯之子李星台,大伯之女李貴美也分得區長鄉長獎,一家三人包辦畢業前三名為李家爭光不少,也分別考上竹中,竹師及竹女。

 以後我就和家父由銅鑼搭火車去新竹中學,那時銅鑼去竹中上學的尚有劉家東/王漢國/邱仕文/邱創壽(台大政治系,當選過台大代聯會會長,夫人乃錢復夫人田玲玲之妹)宋俊德/李清銘等,此時新竹苗栗舊鐵橋在換新中,一有颱風洪水常中斷,有次被迫由竹南走回造橋,還有遲到,走至竹中已降旗下課。一年後家父分到新竹東山里原為新竹州廳官員宿舍為竹中租用為教師宿舍之一間,乃搬到新竹從此和故鄉離別。忘了提及1999年五月九日乃銅鑼母校成立一百周年,大事慶祝。得到李登輝總統/連戰副總統/蕭萬長行政院長/宋楚瑜省主席/傅學鵬縣長等政要賀聯,我也受聘為慶典常務委員,因醫務繁忙不克前往,除修函祝賀外寫下仿校歌歌詞祝銅鑼國小母校前程似錦如次;

 牛背山巍 校舍宏偉
 雙峰南聳 地靈氣瑞
 百年樹人 英才拔粹
 銅鑼母校 前程燦輝

我在故鄉前後共約十年時光,除空襲疏開住過之芎蕉灣朝陽村外,常也遠足去公舘出礦坑,也由牛背山經過紅崩崗斷崖,涉後龍溪而去附近鄉里,甚至因掃墓來台祖-李秀錦公,曾也多次經過九湖村走虎頭頭嵌古道登1237階之梯道拾級而上到通霄。

故鄉多災多難1895年鄉人丘逢甲抵日建民主國,志未伸,回大陸,吳湯興起義抗日犧牲。昭和十(1935)年四月21日早上06:02 ,台灣中部7.1級大地震死傷327人。1945年三月廿九日美機來炸死了琉球難民不少。1947二二八白色恐怖精英江德興醫師及彭沐興(第39屆,1943)/吳明正被處死,被捕被判刑更不少。1959年八七水災-鄉土變色-芎蕉灣一夕之間也因後龍溪水暴漲,而將銅鑼台地東坡與後龍溪內外形似芎蕉十公頃之良田沃野,竟成磚石累累之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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屆 1950 畢業師生合照

甚至民國39(1950)年故鄉「文林中學」校長李白濱(京都大英語系畢業)競選苗栗縣長,以我伯父之文成堂為競選總部,雖得高票但為當時之吳國楨省主席召見勸退。為了他乃青年黨且對日和約台灣之中華民國未受邀而免臉上無光,迫他放棄讓台灣首次民選縣長最難產之苗栗縣長,讓國民黨籍之頭份賴順生當選,而給予省政府參議之職,消息傳來鄉民憤慨,但木已成舟奈何不了。

八七水災後,1945四月我疏散住過之芎蕉灣謝家大宅院及其屋後之大深谷坑也蕩然無存,謝家也就遷出銅鑼老街福興村我家菜園之地蓋新房,前些年我回台時曾由我大弟陪同去參訪且合照留念如今我大弟李彥毅已離世,「梅村心曲」女主角林素梅也往生,其獨子謝其煚之夫人李良枝則英年乳癌去世,真是此情可待成追憶。

 故鄉銅鑼主產香茅/茶葉/杭菊等,相思/樟樹/油桐遍地,五月桐花盛開。著名景點不少有客家文化園區/客家大院/九華山/雙峰山⋯或因「雙峰筆架觀文光」而出了不少名人,最有名乃在此同治3年(1864)出生之丘逢甲進士,其他還有曾永賢(第33屆1937,李登輝時代資政國策顧問)及葉菊蘭(陳水扁時代交通部長/客委會主委/高雄代市長/國會議長/行政院副院長/總統府秘書長)等其他恕不一一列舉。

目前銅鑼為南北高速經過且為台鐵之一站,有銅鑼工業園區。更是有年台灣「手牽手」活動陳水扁(南)李登輝(北)會師地。

最後以歌詞「思故鄉」來結束本文:

 故鄉 依山傍水  風景蒼翠  民風淳樸  鄉親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  勤勞相助  是我生長的地方
 那兒有我童年的回憶  烤番薯  捕河蝦  撲蝴蝶  戲青蛙  抓蜻蜓  打竹雞  爬果樹  躲警報
 還有我難忘的童玩  踢毽子  玩陀螺  賽竹馬  跳繩子  彈玻珠  走鐵圈  騎馬戰  搶地盤
 雙峰山下  桐花遍地開  茶樹綠油油
 後龍溪畔  泅水好去處  捉魚喜樂樂
 板條  水粄  垂人涎
 天涯海角走遍了  故鄉  才是我永遠想念的地方


謝全家照。左
1謝其煚,左3李良枝,右1弟李彥毅,右2李彥慧,右4林素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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