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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寫台灣,翻譯台灣」
吳明益、Darryl Sterk 、Michael Berry 精彩的對談

(順時針由左上角) Michael Berry/
Darryl Sterk/吳明益

 

(洛杉磯訊)洛杉磯台灣書院與加大洛杉磯UCLA十月四日舉辦的系列線上座談「書寫台灣,翻譯台灣」,邀請生態作家吳明益與譯者Darryl Sterk , 談吳明益的作品與翻譯過程,由Michael Berry主持。當天Sterk 和Berry兩位教授,華語便給,,對台灣文學涉入很深,在他們的引言和精準的翻譯下,吳明益暢抒他創作的心歷路程,整個對談非常精彩。

Darryl Sterk翻譯了「單車失竊記」與「複眼人」,為了翻譯吳明益的「複眼人」他走遍台灣東部,上山下海,深入原住民村落,閲讀台灣植物花草蟲鳥。

為了翻譯「單車失竊記」,他學習台灣語言,學習敎會羅馬字,所以他可以真正體驗那個時代的人怎麼講話,他使用很多羅馬字,譬如修腳踏車的師傅驕傲自己的工夫,在英譯中是Kang-Hu, 用台語的人就知道講的指「技術」,而不是耍拳腳的中文「功夫」,或英文的Kong fu 台北在他書中是Taipah 不是Taipei,他在談話中用Taiwanese Mandarin 稱呼在台灣使用的華語,不會像一些人説Chinese 或「國語」。他表示自己對Chinese這個字有些感冒,他認為書寫的是台灣人,就得用台灣人使用的語言。書中有很多羅馬字,主角都講台語,我怎麼能不會,或不用台語?

主持人提出問題:台灣語翻譯,他説他對Chinese 這字有感冒

由此可見忠於母語對翻譯者是一件多麼專業的責任。如果有人説使用華語就夠介紹台灣,這個人是多麼無知,淺薄啊!

吳明益是多才藝的作家,他是攝影師,插畫家。

在「單車失竊記」寫的是他記憶中父親與同時代台灣人走過那段路,由作者生長的台灣中華商場起步走回時間隧道, 從小他心中有疑問:在台灣

為什麼很多地方叫「中華」,卻沒有地方叫「台灣」。在中華商場他看到被迫移民來此的中國人在求生存,看到台灣人被壓迫。他自己的父親十三歲到日本進飛機工廠作童工,歲月貢獻給戰爭,被中國人由緬甸帶到台灣的大象阿旺,像是歷史記憶儲存的象徵。單車失竊記是一個追尋歷史的故事,由文學發掘歷史,為的是聆聽曾經被忽視的聲音。

「複眼人」是訴説一個即將被垃圾渦流淹沒的島嶼的故事,探討人與環境的關係,故事中有細緻的台灣生態描寫。吳明益在構思一個故事時,腦中會出現一幅幅畫面,他將畫面畫下,用來做為書的插畫或封面。

人類以自身利益為出發點或是以大自然利益為出發點所產生的行為,對生態環境造成什麼不一樣後果?以雪山隧道為例,以前者為出發點就是把山穿過,以後者為出發點就是繞道築路。

不同的族群用不同的角度來看同一件事,這就是書名「複眼人」的意思。

吳明益寫這本書時,COVID-19 尚未發生。

吳明益當天也談到他的寫作心歷路程,在教學,照顧年邁母親忙碌的生活中,他每星期只有半天時間能専心致力於寫作。即使如此,他仍然很感謝,因為世界上有許多作家,因為國家暴力或其他原因,失去寫作的自由。

長篇小說和短篇小說他用不同的方法及態度去完成。
短篇小說,是捕捉一個靈感,要快快的將心中的迷惑解析出來,它用文字表達出來,寫下去越來接近當時的異象,寫完之後,當時的靈感在腦海中浮現很淸楚的圖像。
寫長篇小說,吳明益先有一個目標及方向,而故事的演變,他力求真實。他透露,他的小說大部分在圖書館寫,遇到描述人物或事物,有疑問,他馬上查資料。例如,描寫一碗義大利麵,他一定用細節,如果有疑問馬上查参考資料,將它完整呈現。他的小說人物遇到的每一個人,都不是隨便安排。在長篇小說「睡眠的航線」他以他父親二次大戰末期曾經被徵召為童工去日本製造戰機,在船上遇到三島由紀夫這一段,是他看到三島由紀夫,在一篇文章中提到他曾經告訴川端康成,二次大戰結束前在船上遇到台灣學生工人,吳明益將那幾行字幾行字所透露建檔留下來,在小說中真實的呈現。而他寫雪山隧道,對於挖山洞機械的描述也近乎專業水準。至於腳踏車,吳明益是公認的專家。
吳明益自己的看法,小說中的魔幻和真實不是絶對的,
他出生在中華商場,在那目睹隨國民政府撤退去台灣的外省人和本省人低層民眾雙方所受的創傷,他認為將過去歷史上的創傷曝露出來,不應是文學的主要目的,而是在凝神傾聽那些不被聽到的聲音。

吳明益的生態小説獲得國際注意,國際眼光投向台灣這島嶼,有助台灣的環保工作。他自己也在花蓮設立一個獎學金,鼓勵海洋研究。

多才藝的吳明益表示,文學藝術的效果不能立竿見影,但是不懈的書寫,時間久了,總會改變一些人。

(當天的對談已經保存在YouTube:https://youtu.be/DYZpYsmNK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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